边沿一下一下刮着,“要不然,你也不会无缘无故的,拿一个不相干的人给我做挡箭牌。”
景博渊不是个会无缘无故殃及他人的人,而且,要解决照片的事,以他的本事,办法多得是。
话音未落,景博渊腾出右手握住女孩把玩他西装的小手,大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掌心。
细微的举动,叶倾心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景博渊没说什么,叶倾心也没再说话,车厢里气氛沉默且温馨。
三十几分钟后,车子驶进南山墅8号院。
此时刚过六点,太阳还没下山。
叶倾心目光触及那片火红的玫瑰,一下车,直奔着玫瑰花圃过去,她小心地避开尖刺,掐了朵玫瑰花回到景博渊身边,郑重其事地双手将玫瑰花送到景博渊面前。
“谢谢景先生为我解决那么多麻烦,一朵玫瑰,不成敬意,还望您不要嫌弃。”
景博渊一手拿着车钥匙,一手插在西装裤兜里,低头看着她,没有伸手来接。
“嫌弃太少?”叶倾心皱着眉看向那片玫瑰花,“要不,我再给您摘一朵?”
见景博渊光看着她也不说话,叶倾心转身要去再摘一朵。
刚转身,手腕被景博渊握住。
她的手腕很细,被男人的大手轻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