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再维持,她想出去找叶倾国,可,拖着笨重的身子,她连走几步路都很费劲,出去了又能怎么样?
她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躺在床上流泪,揪心地度过每一分每一秒,盼着警方能送来好消息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景博渊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端起碗,想喂叶倾心吃点食物。
叶倾心嘴里发苦,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“小国还没有消息吗?”她问。
景博渊用勺子舀了勺银耳羹送到叶倾心嘴边,哄道:“正在找,放心,一定能找到的,张嘴。”
叶倾心默了一下,张嘴含住勺子。
银耳羹清甜,咽下去之后,嘴里却越发苦涩。
眼泪无声掉下来。
景博渊把勺子放进碗里,抽了张纸巾擦干她的眼泪。
“不知道小国现在怎么样了,有没有吃晚饭,有没有害怕……”
叶倾心心口一阵阵刺痛,“博渊,你说小国会好好的回来吗?”她一口一口慢慢吃着景博渊喂的羹汤,泪眼婆娑地问他。
即便已经听过无数次‘会好好回来的’的回答,她还是想再听一遍。
人越是在不确定的时候,越想听到肯定的答案。
“会好好回来的,你放心。”景博渊不厌其烦地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