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。”
    她说得有点云淡风轻的,景博渊皱了下眉,“厉害吗?”
    叶倾心:“还行,我能承受。”
    三位老人家一开始跟过来,医生检查没什么问题,又没有立即就生,在叶倾心的劝说下都回去了。
    病房虽然有休息室,三位老人家还是睡不开。
    回到病房,景博渊帮助叶倾心简单洗漱一下,扶着她上床躺下。
    一开始,隔好长时间疼一次,后半夜,叶倾心感觉疼痛的频率越来越快,强度也越来越厉害,渐渐有些让她承受不住,每次一疼,她都忍不住浑身发抖。
    护士定时进来检查胎心和血压。
    叶倾心把情况跟护士反应,护士说这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