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让她靠得舒服一点。
做完这些,景博渊什么都没说,转身去卫生间,再出来,手里多了牙刷牙杯和一只空盆。
“刷个牙吃饭。”景博渊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叶倾心。
牙刷是之前准备好的产妇专用牙膏。
刷牙杯子里的水是温的,不冷也不烫,刚刚好。
叶倾心含了口水漱漱嘴,正要往垃圾桶里吐水,景博渊把盆送到她面前。
叶倾心愣了一下,将嘴里的水吐进去。
程如玉双手抄兜踱步到沙发那边,骑坐在沙发扶手上,模样吊儿郎当的,饶有兴致地看着景博渊伺候叶倾心。
等景博渊倒了叶倾心的漱口水,又用浸了温水的毛巾帮她擦了脸和手,程如玉忍不住调笑:“你这是老婆啊,还是女儿啊?人家女儿恐怕都没有你这么宠的,博渊,你这一身的老妈子气质搁哪儿学来的?”
景博渊斜了他一眼,没搭理。
程如玉丝毫不觉的尴尬,“下一步该喂人吃饭了吧?”
景老夫人放下怀里的暮暮,拎了桌上的保温饭盒递给景博渊,“阿渊比心心大,照顾心心是应该的,更何况心心给我们家一下子添了三个大胖小子,是我们家的大功臣,阿渊更应该伺候着了。”
老人家笑得见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