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来,是不是想人家了?”
“有时间出来?”贺际帆声音轻佻又暧昧,只是他的脸上,没有一点表情。
“去哪儿?”那边的女音越发甜蜜魅惑,“外面天这么黑,人家有点害怕,贺少来接我吗?”
“c酒吧,有兴趣?”
“只要有贺少在,去哪儿我都愿意。”
“你自己打车过去。”说完这话,贺际帆直接撂了电话。
内心的烦躁不但没有消散,反而更加明显。
以前,他可谓是情场得意,他想要的女人,就没有拿不下来的,但凡被他拿下来的,事后都变成了小绵羊,背地里怎么掐架他管不着,但是在他面前,都和刚刚那个女人一样,乖得像只温顺的小母猫儿,说话都不敢跟他大声。
唯独一个窦薇儿,动不动就连名带姓地吼他,从来不知道乖巧为何物,时不时的挑剔他身上的毛病,每次两人在一起,窦薇儿总会拿他跟景博渊比较,夸景博渊怎么怎么好,对叶倾心怎么怎么好,如何如何体贴,诸如此类。
这样的女孩,他该早就厌烦,然后丢弃。
结果,他却渐渐习惯了她的不顺从,她的利爪抓人时的疼痛,习惯了她对他的挑剔,习惯她在床上连名带姓地叫他。
思索间,贺际帆又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