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地掀起他的睡衣,帮她减轻负担。
自从涨奶之后,叶倾心夜里总被折磨得没法入睡,买了吸奶器,叶倾心用着很疼,热敷也不行,各种办法都试过之后,景博渊亲自上阵,帮她吸出来。
嗯,效果十分理想。
之后,不管白天夜里,叶倾心只要涨得痛了,就来找他,什么话也不要说,只要推他一下,或者给一个眼神,他就明白该怎么做。
两边都吃完,景博渊问:“好些了没?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男人的声音低沉中透着几分沙哑。
叶倾心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,脱口问了句:“什么味儿?好喝吗?”
景博渊放下叶倾心睡衣的手顿了下,俯身嘬出一口,然后吻住叶倾心的唇,将嘴里的奶水哺进她嘴里,低着嗓音问:“好喝吗?”
很淡,尝不出什么味道。
叶倾心咂咂嘴,第一次尝到的人奶,居然是自己的。
张嘴正要说话,景博渊的唇再次压上来。
没有深入,只唇瓣厮磨了一阵,他就离开,拿起旁边备好的干净睡衣,帮叶倾心换上。
半夜,婴儿房传来一阵啼哭,不过很快又安静下来,应该是尿了或者是拉了,如果是饿了,那边会敲门叫叶倾心。
一夜还算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