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也是因为她。
“我是你的丈夫,应该的。”
话音落,叶倾心被景博渊放在主卧的大床上,男人拉过鹅绒薄被盖在她身上,摸了下她的头发,又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先睡吧,我洗个澡。”
叶倾心在他起身时,伸手抓住他的领带。
“谢谢你,成为我的丈夫。”
景博渊握住她的手,笑了笑。
叶倾心看着他沉稳宽阔的背影,男人走到沙发那边,脱下身上的西装,扯下领带,规矩地搭在沙发背上,取下钢表放在茶几上,边解衬衫袖扣边走向卫生间,等到卫生间门口,他已经解开衬衫的所有纽扣。
卫生间门关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叶倾心转了下眸子,望着天花板。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,浅黄色的灯光晕开淡淡的温馨。
婴儿房传来一阵啼哭,叶倾心睁开刚闭上的眼睛,起身下床。
下身侧切的伤口已经长好,这两天在脱落没有被吸收的线,有时候下面会痒痒的。
孩子们一起拉了,三位阿姨正在给孩子们洗屁股,她们动作稳重又熟练,让人看了很放心。
叶倾心走过去,帮忙拿干净的尿不湿。
等收拾好,她忍不住托住年年的屁股和脖颈,把他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