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行?”盛文琼半边脸红起来,眼睛里盛满怒火。
“小娥一身血回来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她追上来要跟我抢年年,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心怀不轨?她跟景博渊十几年前闹得老死不相往来,万一想对年年做点什么报复景博渊呢?我当然不能给她。”
“您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我,妈您太过分了!”
盛老夫人自然不信她嘴里那一套说辞,“你别用这套哄我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,现在跟我去医院,跟心心和阿渊道歉,跟小娥道歉,求得他们的原谅!”
“我不去,凭什么我要去道歉!”盛文琼恶狠狠的,“要我去道歉,除非我死!”
“你要不去道歉,你就当没你这个女儿,明天我就登报跟你断绝关系,以后盛家的任何东西都跟你没有关系,还有余威的集团股份,全都给我还回来!”
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。
当初盛老爷子定下遗嘱,遗嘱中所列出的那些产业,还没有过户到盛文琼名下。
现在断绝关系,那么遗嘱势必也要不作数。
“妈!你这是在逼我!”
盛文琼敬语都不用了。
“是你逼我!”盛老夫人敛下脸上的情绪,平静且冷漠地看向盛文琼,“你一直在针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