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护士给她打了针镇定剂。
盛文琼用力挣扎,冰冷的针头还是无情地扎进她的皮肉里,困意和绝望一齐向她袭来。
骄横跋扈几十年,从未想过有朝一日,会有这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刻。
次日,阳光明媚。
叶倾心被叶倾国的拍门声吵醒,“姐姐!姐姐你起来了没有啊?姐姐起床了,你答应小国等小国好了就带小国去见爸爸的!小国现在全好了,不疼也不痒了,我们现在去见爸爸好不好?”
“姐姐!小宝宝都起床了,你怎么还不起床!”
叶倾心回国的近十个小时飞行都怎么合眼,昨天下午在景博渊办公室睡了一会儿,后来去看盛老夫人和颜老夫人时不觉得困,晚上入睡之后,越睡越累。
清晨五点多给小家伙们喂奶,实在累得起不来,景博渊让她侧躺着,然后让小家伙侧躺在她身边吃奶,她睡得太沉,喂暮暮的时候,胸不小心压在暮暮脸上,憋得暮暮小脸通红,幸好景博渊发现得及时,叶倾心惊醒后吓得脸都白了。
景博渊虽没有明显被吓到的表情,可他抱着暮暮柔声哄的样子,叶倾心看出了他的心疼。
叶倾心被叶倾国的大嗓门吵得意识迷迷糊糊的。
“不要吵姐姐睡觉。”门外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