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下巴越发尖瘦。
她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人,一动不动看向窗外,明媚的光线映射进来,将她白皙的皮肤映得近乎透明,面颊的轮廓,微微往内凹陷。
“纷纷姐。”叶倾心喊了一声,景纷纷毫无回应,好像失去听觉一般。
叶倾心抱着暮暮走过去,在飘窗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她托着暮暮的小屁股和后颈,让他趴在自己的肩头。
暮暮两只小拳头和下巴一起搁在叶倾心的肩上,歪着小脑袋,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景纷纷。
“在景博渊之前,我有过一个男朋友。”叶倾心不知道怎么去劝一个陷入感情困境的女人,只能说出自己的经历,希望景纷纷能从中得到一些启发,“他有一个很温暖的名字,叫温泽闫。”
“我以前家境不好,纷纷姐应该也知道,我弟弟因为智力问题,经常被别人欺负,同龄的,比他大的,甚至比他小的,谁都能来欺负他,我经常跟那些欺负他的男孩们打架,有一次,他们人太多了,我打不过,被他们用砖块砸伤了脑袋。”
“我以为我会死,就在血染红我眼睛的时候,温泽闫出现了,我看着他赶走欺负我们姐弟的那群人,看着他很着急地抱我去医院,那一刻他的眉眼,深深印在我的心里,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