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一瞪,“他是怎么对小喜的,你不是不知道,订婚那天迟到就算了,订婚不比结婚重要,可结婚居然也迟到,还是为了个跟他旧情人长得像的女人,小喜多伤心啊!难得小喜想开了,你不许给我胡搅,听见没?”
“她哪里就真的看开了,要真看开了,会躲起来?”闻人越摇头。
“不管那么多,你,还有你!”闻人老夫人狠狠指了指闻人越和闻人陵,“你们不许把小喜的消息说出去,听见没,要不然,我跟你们没完!”
“知道知道,我没说要告诉景逸我妹妹的下落,我只是……景逸毕竟是上头的人,我们这么得罪他,会不会不太好?”
“那是他自己愿意站的,关我们什么事?”闻人老夫人想到自己女儿也是心甘情愿为景逸浪费二十一年光阴,实在很难做到不迁怒。
医院里。
景逸再次醒来,怔怔地望着天花板,感觉一颗心都空了,又好像被什么东西塞满,一阵阵的疼痛在胸膛里肆虐,像有一只手扼住他的心脏,痛得有些窒息。
他动了动干裂的唇瓣,想喊一声‘小喜’,却发现嗓子干得冒火,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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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二叔不随便拦辆车要用跑的?
一是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