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饭耳尖动了下,同时甩了下一圈圈黑条纹的粗尾巴。
    “你的主人不要你了,你倒是淡定。”
    景逸嘴角溢出一丝自嘲和苦笑。
    喜饭又甩了下尾巴,像是对他的话做出回应,猫脸依然淡定。
    景逸伸手拿起被压在笼子底下的牛皮文件袋,打开,抽出里面的离婚协议。
    这是他今天早上收到的快递,从东郊寄过来,顺藤摸瓜找到收快件的快递小哥,对方说是在半道上有个女人拦下他寄了快递,线索在这又断了。
    知道闻人喜在东郊,只是她有意藏着,东郊地域广阔,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到她人。
    女方签名那里,娟秀的字体写着:闻人喜。
    三个字,二十三笔,每一笔都犹如一把锋利的刀,割在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封闭了二十多年的心脏上。
    a4纸右下角在他手里微微变了形。
    手机忽然震动。
    景逸隔了好一会儿,才从裤兜里掏出手机,看清来电,他有些不敢相信。
    是那串关机了十几天的号码。
    “小喜。”景逸紧紧抓住手里那份协议,说来可笑,五十多岁的人,穿过枪林弹雨,在生死边缘徘徊过,此时居然需要抓住点东西,才能平复内心的不安。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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