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老板娘,我先走了,明天再来看她。”
“夏先生慢走。”服务员笑得热情灿烂。
服务员见识浅薄,只知夏成蹊经常出现在央视新闻里,很有名气,却不知‘总长’二字意味着什么。
“景总长,下次见。”夏成蹊皮笑肉不笑地朝景逸挥手。
景逸看着夏成蹊的背影,垂在腿侧的右手拇指与食指慢慢地、一下一下轻捻,食指指腹因常年拿枪,磨出一层薄茧。
这个夏成蹊,有过一次婚姻,几年前婚姻失败,前妻无所出,离婚后一直对闻人喜虎视眈眈,以前景逸不觉得什么,近日越发觉得这个比他年轻了十来岁的男人碍眼得厉害。
叶倾心见此状况,有些担心景逸的处境,闻人喜是铁了心不再回头,那个夏成蹊不管是事业还是长相,抑或是不输景逸的后台,都足够威胁闻人喜和景逸濒临崩溃的婚姻。
女人狠起来的时候,比男人还要无情。
景逸回到位子上坐下,沉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,喜饭坐在他对面的长凳上甩尾巴。
叶倾心见时候不早了,抱起暮暮正要招呼李姨孙姨抱上年年和朝朝回去,手机铃声响。
掏出手机看了下,是景博渊的号码。
接听。
“还在喜姐店里?”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