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走出去绝对无人敢欺负。
她的婉拒,实在是有些不知好歹。
气氛变得有些沉默。
叶倾心看向苏玉琢略有些苍白的脸,她眼神真诚,刚刚说那句‘家里就剩我爸爸一个人’的时候,眼睛里隐约透露出几分担心,倒也不像是作假。
“咳咳……”客厅安静,苏玉琢的咳嗽声有些突兀。
“怎么还咳嗽?”景逸问了一句。
苏玉琢看向景逸,“我没事,爸爸不要担心。”
她这声‘爸爸’,叫得流畅。
景逸看向苏玉琢的眼神染了几分心疼和愧疚,“哪里不舒服要及时说出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玉琢笑,眼神夹杂着喜悦的光,“爸爸放心。”
叶倾心看向苏玉琢,倒是觉得这个女孩有些奇怪。
拒绝把户口迁来京城,看起来似乎一时没能接受自己的新身份,可是那声‘爸爸’里,分明带着几分孺慕之情,又不像是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份。
快七点,佣人来通知晚饭准备好了,一大家子人转移餐厅。
小家伙们被佣人带在客厅玩。
一顿饭下来,叶倾心惊异地发现萧砚那么冷冰冰的人,居然还会照顾人,看他那么熟练地剃干净鱼刺,然后放进苏玉琢的碗里,就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