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倾心下意识停下脚步,微微皱起了眉,据她所知,当年苏湄的离开,是景老夫人逼的,难道这个苏玉琢,要挑拨离间?
    “半个月以前,我很想知道。”景逸的声音响起来,“现在,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了,不管她当年因为什么离开,都已经是过去。”
    叶倾心往侧门那边靠近几步,门没有合严,她隐约能看见景逸站在门外的台阶上,右手夹着根烟,苏玉琢双臂环胸,靠着旁边的圆柱。
    “是因为您新娶的那个女人吗?”苏玉琢语气透着几分讥讽,“我以前也听人说起过您,说您为了一个女人二十多年不娶,至今孤身一人,我还感叹过您痴情,却没想到,您痴情的那个女人,会是我妈妈。”
    “更没有想到,您痴情她二十多年,如今终究还是爱上了别的女人,连她为什么离开您都变得这般不重要。”
    “不过……这也够了……”苏玉琢话锋一转,声音伤感又释然,“她要是知道您为了她坚守了二十多年,她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    “也不枉她,为您守身如玉到死。”
    景逸往嘴里送烟的动作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