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”
“罗剪秋被判了死缓,跟我预期的有些出入,不过,我相信爸爸会让她下半辈子都待在牢里不见天日,这也够了……”
苏玉琢絮絮叨叨,与其说是在说给闻人喜听,不如说是自言自语更恰当些。
“我买了今晚七点飞苏城的机票,一会儿就先去机场。”
“我爸爸他……很爱你,他把那只叫喜饭的肥猫照顾得油光发亮……祝你们幸福。”顿了下,苏玉琢喃喃又说了一遍,“嗯,祝你们幸福。”
又是沉默。
两人各自想着事,谁都没有再开口。
忽地。
“你来这做什么?”一道两人都熟悉的男音传过来。
景逸身穿军装,身姿笔挺,凛然伟岸,他走到闻人喜这边,看向苏玉琢的眼神透露几分警惕。
闻人喜站起身,神态平静淡漠,“你们聊。”
疏离的态度,景逸低头看过来。
闻人喜从他身前擦过去,女人身上独有的味道让他心怡。
每个人都会从自己喜欢的人身上闻到一股令自己兴奋的、且别人有可能闻不到的味道,科学家称这种味道为信息素,这是动物最原始的寻找交配对象的讯息。
以前和闻人喜接触,景逸时常在她靠近时闻到这股味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