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着,唇线微微上扬,勾出几分温和。
迟疑片刻,她说了句:“没什么。”
景博渊没有逼问。
晚上八点,小家伙喝了奶睡下,叶倾心洗了澡坐在化妆台前,擦着头发发愣。
景博渊进卫生间之前,她挑着耳后的一撮头发在擦,出来她还擦着那一撮头发,背后的棉质睡衣布料被发梢打湿。
他眉头皱了一下,上前拿过叶倾心手里的干发巾。
“遇到不好说的事了?”
叶倾心回神,搓揉在她头上的力道轻柔。
“没有……”这话,叶倾心说得有些心虚。
她想着明天再去茶吧里劝劝闻人喜,若是闻人喜自己想开了,把怀孕的事告诉景逸最好,若闻人喜实在想不开,她再跟景博渊商量该怎么办。
第二天平安夜,也是周日,下午吃了午饭,等小家伙们睡了,叶倾心让陆师傅送她去闻人喜的茶吧。
刚到,她就看见茶吧里有些混乱,柜台那边站了不少人,她忙下车小跑过去推开门。
“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不孝女?啊?瞒着我藏了五个月的肚子,你想气死我是不是?”
闻人老夫人的手指戳着闻人喜的脑门,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你不是下定决心要跟他离婚了吗?还为他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