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闻人家的脊梁骨嘲笑。
“今天这孩子必须打了,留不得!”闻人老夫人态度坚决,跺脚道:“你们还不把她给我抓上车。”
闻人陵和闻人越面面相觑一会,没有动手,闻人陵为难地对闻人喜道:“听妈的话,你既然决定要跟景逸断开,就不该留着他的孩子,有了孩子,你以后再找人家就难了。”
“废话这么多做什么?你们直接把她弄上车!”闻人老夫人怒火中烧,一阵头晕。
“妈,您没事吧?”站在一旁没说话的闻人家大儿媳忙上前扶住老人家,她对闻人越道: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?小妹不懂事,你们也不懂事?快扶小妹上车去医院。”
闻人越和闻人陵再次对视一眼,上前一人抓住闻人喜一条胳膊。
“大哥二哥!”闻人喜惊惧,用力挣扎,不!不!她不去医院,孩子已经五个月大,有手有脚,她不能杀了ta。
“放开我!二哥,求你放开我,大哥……”
“喜姐……”店里的服务员上前想帮忙。
“别多管闲事,我是我家的家事!”大儿媳冷冷地看向想帮忙的服务员。
“可是,喜姐不愿意打胎,你们这样逼她好像不太好……”服务员又道。
“就是啊就是啊,人家肚子里的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