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抽烟伤肺,让我少抽,后来她怀孕,闻不得烟味,我索性就戒了。”景博渊道:“也不用刻意做什么,随心就行,你在意一个人,她说的话你自然会记住并付诸行动,她有苦难你会想去帮她解决,在她身边你会不自觉想为她做点什么……”
    有人说,真心爱一个人,就会不自觉地想为ta做点什么,唯恐不能为ta做点什么。
    景逸回到房间,闻人喜正靠在床头听音乐,空气里弥漫着轻缓安宁的曲调。
    她淡淡地看过来一眼,什么都没说,没有像以前那样欢喜地说一句:“你回来了。”
    现在两人的状态,有点像同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。
    视线扫到床头柜上空了的水杯,他走过去,问她:“要不要再喝点水?我去帮你倒。”
    闻人喜躺下,背对着景逸,“不用,我要睡了。”
    景逸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片刻,拿着杯子出去。
    再上来,手里拿着保温瓶和玻璃茶壶,他把玻璃茶壶倒满,放在茶几上凉着,夜里如果闻人喜渴了,可以用凉白开兑着热水喝,省去等水凉的时间。
    闻人喜闭着眼睛,听到景逸活动的声音,把脸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一点,被褥间都是景逸留下来的气味,更叫她心烦意乱。
    不知过去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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