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那些老人家会喜欢的礼物,以及他手背因为用了劲而鼓起来的筋脉。
说起来,这是景逸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地登门探望她的父母。
心酸,又教人喜欢。
这段时间,景逸确实变了很多,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,因为工作而忽略她的感受,每天,他去哪里,做了什么,只要能告诉她的,他事无巨细地告诉她,即便有些机密的事不能说,他也会给她一个确切的回家时间。
他一点点在进步,她一点点在动摇。
闻人喜想着心事,电梯门开了都没发现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景逸的声音敲在她的耳膜上。
闻人喜回神,“没什么。”
电梯上行,几分钟后打开。
闻人家所在是片有些历史的高档小区,电梯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但依旧十分奢华。
闻人喜走到自家门口,按门铃。
门开,闻人老夫人高兴地把闻人喜迎进去,对景逸直接无视,景逸也不恼,自己在玄关换了鞋,拎着礼物进客厅。
闻人老爷子是知识分子,退休之后闲时喜欢摆弄文墨,景逸从玩古玩的朋友那里弄了快上好的端砚,据说是清朝皇室流传下来的,景逸对这个不在行,看不出什么名堂,只知道花了大价钱,又有几十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