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,女人不能让男人得到得太容易,要不然男人根本不拿女人当回事。”
“真记仇。”
“嗯,我很记仇,要记一辈子的,说不定等我们老得牙齿都掉光,我还要拿出来说事。”
“那我岂不是要赎罪赎一辈子?”
“你不愿意?”
“岂敢。”
“这口气听着像是被迫的。”
“也只有你能逼迫到我。”
闻人喜笑着捶了下景逸的胸口,“说情话都不能说甜一点?”
“我爱你。”景逸的视线深深看下来。
猝不及防的表白,让闻人喜愣了一下。
心跳如鼓,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,那种感觉,叫她欢欣鼓舞,又叫她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愣了片刻,她搂住景逸的脖子,亲他的嘴唇。
眼泪从她眼角滑落,顺着颊侧落进衣领里。
这一刻,她等了很久很久。
之前发生的那些让人绝望的事,在这一刻好似都变成了过去。
翌日一早,闻人喜醒来,还没睁开眼,昨晚景逸说的那三个字先蹦进她的脑海,身边空空的,景逸睡过的地方已经没有了温度,只残留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。
她蠕动着身子躺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