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逸很虚弱,两人握着手对望了许久,他抬手擦去闻人喜眼眶上挂着的泪珠,“别哭。”
闻人喜流着眼泪笑:“我们的孩子出生了,虽然有点小,但他很坚强。”
景逸一早就注意到她扁下去的肚子,点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喜饭走了,我让人把它埋在我和它生活了二十年的饭店院子里,我打算把饭店买回来,这样,以后我可以带着孩子一块陪着它,它就不会孤单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快点好起来,我们一起接孩子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给孩子起个名字好不好,他还没有名字。”稍作停顿,闻人喜补充:“是儿子。”
景逸默了片刻,眼睛里闪烁起属于父亲的温和,说:“於万斯年,受天之祜,就叫他斯祜吧,希望老天永远保佑他。”
希望孩子得天格外庇护,大约是所有为人父母最深的心愿。
景斯祜……闻人喜默念一遍孩子的名字,扬起笑容,“嗯,就叫他景斯祜,小名祜祜。”
年后第七天。
闻人喜已经能下床不要人扶着走好一会儿,景逸也渐渐地能够下床活动。
尚在保温箱里的景斯祜情况也逐渐好转,已经能够自主呼吸,叶倾心去看了,觉着好似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