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不知道她和景综发生了什么,两人之间没有了以前的疏离感,景综给她夹菜,她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无视。
    一顿饭其乐融融。
    快吃完的时候,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声嘶力竭的哭声,惊了众人一跳,叶倾心和闻人喜冲在最前面。
    客厅里,朝朝和暮暮扶着沙发靠背站着,年年被孙姨抱在怀里哄,祜祜好好的仰躺在婴儿床上睡觉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叶倾心走过去心疼地问。
    “我刚一不留神,大少爷爬到祜祜少爷的婴儿床上,没抓牢掉了下来,摔疼了。”孙姨面有歉意。
    小家伙现在会爬了,一不留就会神从沙发上滑下来,到处爬。
    “这样啊,没事,我们年年不怕摔倒是不是?”叶倾心用指腹擦干净年年脸上晶莹的眼泪儿,柔声道:“我们年年是男子汉,不能随便哭的,知不知道?”
    年年大概是真的摔疼了,撇着一张小嘴,眼泪直往下掉,有种梨花带雨的既视感,瞧着好不可怜。
    “我来抱。”景博渊跟着出来,伸手掐住年年的腋下拎到自己怀里。
    父亲哄孩子,比母亲冷硬很多,最后年年在父亲的教导下,委委屈屈地收住了眼泪。
    再次回到叶倾心怀里,年年往叶倾心的肩头一趴,仿佛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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