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我的车一眼,在我快要到她跟前时忽然横穿马路,我怀疑她是故意撞我的车……”叶倾心睡着的时候,一直梦到这一幕,“从监控里应该能看出来……”
叶倾心的意思很明显,如果能证明不是她的全责,即便背后有人想拿此事做文章,也站不住脚的。
景博渊:“当时你是不是超了一辆重型货车?”
叶倾心仔细回忆了一下,点头,“当时好像是有辆货车。”
“它挡住了车祸发生那一瞬间的画面。”
“……”
吃完饭回到南山墅,三个小家伙正和叶倾国在客厅玩,叶倾心对景博渊说:“你昨晚就没休息好,去洗个澡睡吧,我在楼下陪会儿孩子。”
景博渊叮嘱了句:“注意身体。”然后上楼。
洗完澡,他一边擦着头发,一边推开阳台移门。
耳边响起景综之前在电话里说的话。
“得到确切消息,最上头那位一把手忌惮景家太过势大,你二叔与二把手走得较近,他这是想借你的事让我们记住谁才是主,你暂且委屈一段时日,不要反击,我们景家先把低姿态摆出来,他到底是一把手,硬碰硬对谁都没有好处。”
“如果我们摆出低姿态,他收手倒也罢了,若是继续敲打,我们也不必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