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就能看出来,窦金文直接问景博渊,“你是做生意的吧?坐坐,别客气。”
那口气,俨然把自己当东道主了。
景博渊和叶倾心坐在景索索旁边。
窦金文又说:“这位美女看着有点眼熟。”
景博渊忽地开腔,语气随意,“窦先生好眼力,竟能看出我是做生意的。”
“大老板不都喜欢娶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当老婆?”窦金文说得有些露骨,“景先生看起来也像个老板。”
二十多岁的小年轻,喜欢表现,又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,更不善察言观色。
景博渊笑了下,没再说什么。
叶倾心皱起眉头,窦薇儿这堂哥,真不会说话,眼神也很让人不舒服。
“人都到齐了,服务员,上菜。”窦薇儿察觉到气氛尴尬,转移话题道:“索索今天考试怎么样?”
一提到考试,景索索一个头两个大,咬着奶茶的吸管,“不怎么样,我看想今年考上是没戏了,我还是准备一下明年再考吧。”
窦薇儿问:“很难吗?”
景索索瘪着腮帮吸了口奶茶,咽下去才说:“难倒是说不上,我就是不会。”
窦薇儿:“……”
“啊!我想起来了!”窦金文一惊一乍的,吓了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