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经病!”窦薇儿敛下嘴边的笑,不悦地瞪向他,“孩子面前,少抽烟。”
    贺际帆被骂了,一点也不恼,反而笑起来,掐灭手里的烟,心情很好地道:“好。”
    吃完饭。
    大概是累的,贺池州打起哈气,再玩半天的计划不得不搁浅。
    回程,窦薇儿抱着贺池州坐在后座,车上有小毯子,窦薇儿怕他冻着,把他裹得牢牢的,时不时摸一摸小家伙的手和脖底,
    车里没有一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