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被房间里的黑影吓了一跳。
看清楚是贺际帆,沈梦拍着胸口捶了下贺际帆的胳膊,“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州州房里干什么,吓死我了。”
“我来看看他有没有蹬被子。”贺际帆随口回道:“我回去睡了。”
沈梦狐疑地看着贺际帆沉沉的脸色,“你是不是有心事?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“没有。”贺际帆说完,人已经消失在门口。
沈梦嘀咕:“神经兮兮的。”
隔天一早。
吃完早饭,贺际帆带着贺池州出门。
父子俩在玄关换鞋,贺长居练太极回来,身上还穿着太极服,“你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州州怕生,出门遇到别的小孩就抱着大人大腿,我带他去博远家跟着那三个小子练练胆儿。”贺际帆摸着贺池州的脑袋。
贺长居点头,“男孩子是要多出去锻炼锻炼,我也发现州州出门有些怕生人。”
“州州,跟爷爷再见。”
贺池州挥着小手,“爷爷再见。”
离开家,贺际帆开车载着贺池州去了医院。
程如玉已经在医院安排妥当,直接带贺际帆和贺池州去了dna鉴定中心。
将头发交给鉴定人员,贺际帆和贺池州都抽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