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金都没有,我看干脆关门得了。”
胡婧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大的气究竟从哪里来的,只是一想到贺际帆因为窦薇儿的缘故对窦老夫人那样和善,对待自己却爱答不理,她就很不爽。
窦金文丢下一句:“神经病!”就挂了电话。
胡婧把手机扔出去。
许久,又默默捡起来,重新拨打窦金文的号码,刚忘了说正事。
电话一接通,不等那边开口,胡婧直接道:“我今晚看见贺际帆了,窦薇儿根本没和他分手,我们被窦薇儿给骗了,我算是看出来了,她就是不想帮你拉投资。”
窦金文一愣,“你确定?”
“那还有假?”胡婧把晚上遇到贺际帆的事一说,窦金文又气又喜。
在京城做生意,其实他没什么人脉,卫浴生意早就黄了不做了,卖不出去,还做什么?后来在酒吧认识了个搞房地产的,想跟他合伙房地产生意,可是也没有资金,这段时间陆陆续续又做了些其他的,都不行,没有资金没有人脉,真特么太难混了。
这两天正琢磨着怎么从他那个堂妹手里弄点钱呢,上次找她要钱做生意费了海劲,他也答应只要她给了钱,就把她当模特的事烂在肚子里,永远都不告诉奶奶,这次如果再拿那件事说事,窦薇儿只怕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