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耍大牌,就算耍了,她现在也不是没有资本。
“妈妈,这朵花送给你。”州州不知道什么时候撅了枝紫叶李,簇拥的白色花朵见夹杂着两片深紫色的叶子,很有春天的气息。
窦薇儿低头,就看见小家伙殷切的眼神,不由得失笑,“州州怎么想起来送花给妈妈的呀?这花是你摘的吗?”
“不是的,是姨姨。”州州小手指了指护工,“爸爸说妈妈喜欢花花,州州让姨姨摘了州州送给妈妈。”
贺际帆又胡说八道,他可从来没给她送过花,居然还知道她喜欢花?
“谢谢州州,不过州州以后不能摘花,这里的花是给大家看的,不是州州一个人的,州州不能随便拿走,知道吗?”
州州到底还小,有些听不明白,大眼睛里盛满了疑惑。
窦薇儿想了想,说得简单点,“花花不是州州的,州州不能拿走,明白吗?”
州州迟疑地点点头,“花花不是州州的,不能拿。”
“薇儿啊,你跟际帆……”窦老夫人旧话重提。
窦薇儿无奈,“奶奶,您说的我会认真考虑,但是我跟他时机未到,我暂时还不能接受他,您给我点时间行吗?”
“好好好,奶奶不逼你,你好好考虑。”窦老夫人一听窦薇儿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