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莫瑞低下头,自责道:“都怪我,我应该等你来了带阳阳去城郊的医院,不该自作主张叫了救护车,也不该同意让救护车把阳阳送来京和医院,我知道这医院是程家的,只怕程家的人不会保守秘密,我当时急糊涂了……”
“长居,我害怕,贺老夫人要是知道了,会不会撵我们走?我去哪里都无所谓,我只是不想离开你,还有阳阳,他不能没有爸爸。”
莫瑞默默垂泪,她长得秀气,哭起来颇有梨花带雨之姿。
她总是这样柔软,让人心疼,贺长居把她抱得更紧了些,轻声哄道:“程家跟贺家是世交,他们不会乱说什么,你要实在不放心,我一会就去找小玉谈一谈。”
莫瑞点点头,眼底滑过一抹坚定。
她当了十几年的地下情妇,从没想过要什么名分,可是阳阳不同,他才九岁,未来的路很长,她不能让他这么不明不白地过一辈子。
…
五点半,贺际帆开车到窦薇儿楼下,打电话叫她下来。
过了会儿,窦薇儿穿着性感的长裙出现在他眼前,妆容和上午去贺家时大相径庭,妖娆抚媚。
“你要是忙,我一个人吃饭也行。”
“不忙。”贺际帆替窦薇儿开了车门,“今晚很重要,我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