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既然已经发生,你生气也没有用,不如早点接受现实。”
沈梦气得牙痒痒,“我就是接受不了!”
贺长居没再说什么,转身去卫生间,沈梦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已经快凌晨了,她忽地意识到贺长居这几天都这么晚回来,不由得心生不满,“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这几天都是,晚上干什么去了?”
“跟几个老朋友喝了点酒。”
“都跟谁喝的?有必要这么晚?”
“你问那么多干什么?你经常打麻将通宵我都没管,我跟朋友喝点酒你就问东问西的。”贺长居有点心虚,嘴上却强硬。
沈梦撇撇嘴,躺下睡觉。
贺长居的声音又传来,“我过两天要去趟上海,公司在那边投资的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。”
沈梦支起上半身,“公司那么多人,怎么还要你这董事长亲自上阵?”
“上海的吴祖成搞了个企业家晚会,就在这几天,解决项目的事是顺道。”贺长居解释。
吴祖成是上海商界大佬,他的晚会,去的都是商界泰山北斗般的人物。
沈梦点点头,不疑有他,“那我明天帮你把出差用的东西收拾一下,要去多少天?”
“一个星期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