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,朝朝也似懂非懂,伸手帮年年擦眼泪,从裤子的小兜里掏出一颗奶糖来,边递给年年边奶声奶气地说:“哥哥不哭,这个给你。”
    一看见奶糖,年年立马破涕为笑,笨拙地扒开糖纸,先给朝朝咬,小孩子咬合力小,朝朝咬得口水都流出来,只在糖身上留了几个牙印,年年也不嫌弃,直接塞进自己嘴里,吃得一脸幸福,一双眼睛都眯没有了。
    看着兄弟俩很有爱的一幕,叶倾心笑了,窦薇儿托着腮道:“哎呀,你家这两个给你调教得相亲相爱的,对了,还有一个呢?一直没看见。”
    叶倾心抬下巴指了指书房的窗户,“给他爸当尾巴呢。”
    此时的暮暮,坐在卡通的儿童小板凳上,小脊背挺得笔直,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仰视着父亲。
    景博渊坐在书桌后办公,稍一抬头,就对上他的视线。
    “暮暮,过来。”
    暮暮立刻站起来走到景博渊身边,和毛毛躁躁的两个哥哥不同,暮暮走路总是一步一脚印,比哥哥们稳当很多。
    景博渊把他抱到腿上,声音慈爱:“爸爸教你写字好不好?”
    暮暮看着他点点头。
    景博渊把笔放在进他手里,握着他的小手带着他写最简单的数字,写一个,就教他读一遍,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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