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景纷纷的通话,维娅的电话就打进来。
“我说过不许去找她,你还是没听。”
男人的声音透着冷漠和不悦,维娅愣了一下,才道:“游原,你在生我的气?”
“维娅,我说过,我们只是朋友,你这样,我们连做朋友的必要都没有了。”
“我是去找她了,可我说的都是事实,游原,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,我们认识十年,这十年里我对你怎么样你难道不清楚吗?你这五年对我不也很好吗?我有什么困难,都是你帮我解决,你不可能一点都不喜欢我,我们还有过一个孩子,如果ta还在,现在应该四岁多了,ta要是知道ta爸爸不要妈妈,ta一定会难过的……”
“维娅!”鹿游原烦躁地点根烟,连抽了好几口,才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“我只把你当朋友,过去是,现在是,未来也是,我对你好,是因为费德勒,他是我的兄弟,救过我的命,他临终前托我好好照顾你,否则,我和你连朋友都没的做。”
“不可能!我不信!”维娅激动起来,“你也是喜欢我的,你明明也喜欢我!”
“维娅,你在我心里,是费德勒的女人。”
“我不是他的人,我和你睡过,我是你的女人!”
“维娅……”鹿游原想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