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有违常理,鹿游原心知她是想避开他,没有戳穿,顺着她的意道:“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睡?你已经一天没吃饭了。”现在天都快黑了,她昏迷了一下午,鹿游原听说她早餐也没吃几口,可不是一天没吃饭了么。
景纷纷有气无力:“没胃口。”
鹿游原看着她,默了片刻,道:“那你睡吧,我就在这,有什么事叫我。”
景纷纷心不在焉地点点头,躺下闭上了眼睛,鹿游原帮她掖好被子。
她跟程如玉说那话的深意,鹿游原也听出来了,他说不上自己什么感觉,应该高兴她终于放下了另一个男人,可她现在对他的疏离,又叫他心底难受。
鹿游原坐在床边,长久地盯着景纷纷的睡颜,忘了眨眼。
季仪过来时,景纷纷已经睡着了,她心疼地亲了亲女儿的脸,待了没多久,被鹿游原劝回去休息。
她知道鹿游原是想自己照顾景纷纷,便也没有强留下来。
隔壁的景索索没睡,甚至精神很不错,要不是程如玉坚持让她在医院观察两天,她现在早就出院了。
季仪进病房时景索索正在啃排骨,见小女儿精力饱满的样子,她心下稍稍得到安慰。
景逸回来把事情的经过说得轻描淡写,季仪依旧能想象到当时的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