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心道了歉,酒席开始后,叶倾心问坐她身边的景博渊,“你跟朝朝说什么了?巴巴的跑来跟我道歉。”
    景博渊朝她这边倾了倾,“只是告诉他,不该让爱他的人为他担心。”
    叶倾心笑笑,温柔地看了眼一旁吃得小腮帮鼓鼓的朝朝。
    很多人都以为,两三岁的小孩还小,什么都不懂,可以等他们长大了、懂事了,再进行人品方面的教育,实则不然。
    孩子就像树木的幼苗,从小给他修枝,他才会长得又高又直。
    哗啦!景纷纷不小心把面前的干红碰倒在转盘上,清脆的一声响,在有些闹哄哄的宴席厅依旧显得有些突兀。
    景纷纷回神,一边抱歉一边扶起酒瓶子。
    “你想什么?一上午都魂不守舍的。”季仪嗔怪地看向大女儿。
    景纷纷笑得尴尬,“忽然想起一些工作上的事。”
    叶倾心看向景纷纷,觉得她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和自己以前与景博渊分开那段时间很像,她往景博渊身边凑了凑,“纷纷姐这是怎么了?”
    景博渊微微一笑,眼神高深,敷衍地回:“不知。”
    叶倾心狐疑地看着他莫测的双眼,自从知道他和鹿游原合起伙来坑景纷纷,景纷纷一有什么状况,叶倾心都不自觉往他们身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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