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须尽欢面色如常,倒是不像听到了某些不该听的话。
付明霞嗔怪地白了她一眼,“你属猫的?走路一点声儿没有。”
“妈,你怎么一脸心虚的样子,有事瞒着我?”须尽欢挨近付明霞,抱住她的脖子撒娇。
付明霞去年被推进手术室的刹那,须尽欢哭得不能自己,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如那一刻一样深刻地意识到母亲的重要。
经历过险些失去,就会更珍惜。
付明霞拍开须尽欢的手,“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?你别有事瞒着我就不错了。”
吃了晚饭,一家子坐在沙发里吃水果看电视,付明霞提起了须尽欢和李不言的婚事,“你李叔叔和李阿姨想让你和不言早些成婚,我和你爸也是这个意思,婚期就定在你生日那天,你看如何?”
须尽欢的生日是农历十二月二十八,除夕的前两天。
也就是今年年底,她就要嫁给李不言了。
须尽欢手指紧了紧,指甲掐进掌心,有点疼。
良久,她点点头:“你们安排吧。”
付明霞一喜,拉住女儿的手,语重心长道:“妈知道你心里有别的想法,但你还年轻,有很多事想不明白,等将来,你会明白妈这么做,是对的,你不要怨恨妈妈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