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婆婆的三两事,正好景博渊哄好孩子回房来。
等景博渊去衣帽间换了家居服去卫生间洗漱,叶倾心才收回追随着他的视线,手机里,窦薇儿的话题已经转移到孩子身上。
“心心,别看州州闷不吭声不争不抢,可我总能感觉到他在羡慕远远,可能也是感觉到自己和远远不一样,除了妈对州州和远远稍有偏颇,其他人都一视同仁,州州怎么会察觉到自己和弟弟不一样呢?况且妈刚回来才几天啊……”
对此,窦薇儿有些挫败。
她努力对两个孩子一碗水端平,远远有的,州州一定要有,州州怎么还会觉得自己不一样?
“症结可能就出现在这”叶倾心分析,“你越是想做得毫无破绽,越容易露出破绽,你对州州太过小心谨慎,会让他对你的亲近感降低……”
“这样吗?”窦薇儿仔细一想,可不是么?如果一个人总对她小心翼翼,她对那个人也会亲近不起来。
“我明白了,以后我会改变一下对他的态度。”
“心心,明天周末哎,我正好也没有活动,不如一起逛街?”窦薇儿想到叶倾心也不是个闲人,又问了句:“明天你有空吗?”
叶倾心想到过几天是宋久的生日,礼物还没买,年关也将近,还要给家里的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