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这都哪儿跟哪儿?
景索索这么一说,自己倒是哭上了,“人家都说男人爱偷腥,我还不信,没想到是真的,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程如玉:“……”
景索索近期特别容易情绪化,动不动就淌眼泪,程如玉知道这是产妇抑郁症,尽量哄着顺着。
“我真的没有,你刚给我生了这么可爱的女儿,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,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靠不住的人,如果是,你当初怎么会选择嫁给我?别想太多,好好睡一觉,我给你放点音乐。”
“可是,我都这么胖了,你不会嫌弃我吗?”景索索摸了摸肚子上松松垮垮的肉,她自己都嫌弃得不得了,男人都是视觉动物,怎么会不嫌弃?
“我发誓了,不会。”程如玉蹲下身体,撩起景索索的上衣亲了亲她的肚子,“在我心里,谁都比不上你,又怎么会嫌弃你?”
那一吻有点痒,景索索躲了一下,破涕为笑。
程如玉见她笑了,一颗心放下来,温柔地将她搂进怀里,“傻瓜,你和孩子一样,是我心头的肉。”
景索索这情况,一直持续到出了月子。
这段期间程如玉小心翼翼地照顾着。
程宝贝满月那天,程家办了场盛大的满月宴,京城有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