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一下子哭了出来,“妈妈是为了救我才会出事……妈妈是为了救我……”
窦薇儿今日的行为,给贺池州的冲击实在太大,比以往她对他的万般关心更触动他。
他没想到自己在母亲心里的位置,竟这么重。
“别哭,你妈也不希望看见你这样哭。”叶倾心递张纸给贺池州。
贺池州一颗心都挂在母亲身上,紧紧攥着手里的纸巾,眼睛盯着手术室的门一眨不敢眨。
一个小时候后,窦薇儿被推出来,她的肋骨断了一根,轻微脑震荡,陷入昏迷还没醒过来。
家里还有个刚满月的需要照顾,沈梦待到窦薇儿出了手术室就走了,贺际帆和两个儿子守在窦薇儿病床前。
叶倾心本也想留下,贺际帆让她回去了。
“爸爸,妈妈什么时候醒过来?”贺归远小声问贺际帆。
贺际帆坐在床边握着窦薇儿的手,五十岁的中年男人,保养得宜,瞧着也就四十来岁,可似乎就一个眨眼,他就苍老了许多,眼角的鱼尾纹好像多了几条,也更深刻了。
“妈妈很快就会醒,妈妈正在做一个美梦,梦结束了,自然就醒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似是舍不得吵醒熟睡的妻子。
晚上八点,贺长居来医院准备接孩子回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