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?”
她租的房子已经烧成那样,肯定不能住。
梁月:“我有个店,可以睡那里。”
秦野意外,“什么店?”
虽然他们才认识两天,但秦野问这话熟稔又关心,梁月并没有觉得反感。
“一个面馆,我爸留下的。他走了之后,就我一个人开。”
梁月像是突然打开了话匣子,语气低落:“以前他很珍惜这个面馆,一直开到他实在开不动了。“
“我不想关掉,就一直这样不温不火地开着。”
秦野:“我现在送你去店里?”他其实想知道梁月住哪,租的房子不能住了后,他就不好找她了。
梁月立刻抵触:“不用,你今天已经帮我很多。前面有个公交站牌,你放我下来吧。”
秦野没说话,他静静地开车。
梁月明显感觉到,车内的气压低沉了很多,他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