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店里,他就会去帮她开门。
周五晚上,回来的路上秦野打电话给她。
梁月昨晚有些冻着了,这会儿窝在床上迷迷糊糊,身上软软的也没力气。
秦野在电话里听她精神不济:“怎么了?”
梁月头沉的厉害, 拿着电话的手一软就滑到了地板上。
床边铺的是深色的毯子, 手机掉在上面砸了个闷响, 她伸手在下面摸了几下没摸到, 头一歪又睡着了。
秦野出差了两天,心里十分惦念她。在电话里只听到她的声音, 见不到她的人。
那颗心就一直放不下。
脸上已经有了急色, 电话再拨回去, 一直都没有人接。
心里有慌乱, 一路飞驰, 到了家里。
开门进屋,卧室的门关着。
秦野衣服和鞋子都没来得及换,匆匆进了卧室。
见梁月只是在睡觉,秦野松了口气。
他脱下大衣,一边朝她走:“月月。”
拉开她蜷起的被角,“月月?”
梁月睡得昏沉,没什么反应。
秦野伸手探了探她的脸颊和脑袋,温度很高。
他刚从外面进来,带着一身的冷意。大手也有些凉,靠上梁月脸颊时,难免有降温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