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早就冻得没了知觉, 她伸手摸了摸,自己被自己给冻住了。
秦野端了盆水过来,放到她面前:“试试温度。”
梁月伸进去,水不是很热, 但她脚太冷了, 瞬间感觉刺刺麻麻的, 就要把脚缩回来。
被秦野伸手摁住了, “别动。”
梁月用力挣扎,但秦野的大手纹丝不动,小声:“疼。”
秦野:“你脚冻麻了,血液不循环,开始会有点疼。”
为了防止她把脚伸出来,秦野的大手一直握着她的脚。
渐渐地,冻僵的脚暖回来,血液流起来,脚也就不疼。
她抽了抽被秦野抓着的脚:“不疼了,你松开吧。”
秦野没说话,手里的动作也没放开。
他用大拇指的骨节摁了摁梁月的叫醒,她被酸了跳起来。
“酸。”这比刚才的疼还要难受。
她开始用手推他:“你松开。”
梁月警告地在她脚底狠按了一下:“别动。”
梁月忍着痒又忍着酸,感觉全身每一根寒毛都竖起来。
她手无意识地搭在秦野低着的肩膀上,渐渐习惯了这个力道。
“你怎么会这个?”
秦野:“祖传的。”
梁月当然不信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