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不怪你怪谁?”
秦野见她抱着胸,眼神羞羞答答地看他:“藏什么,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梁月被他无赖气到:“看过,今天也不给看。”
她个子才一米六多,秦野伸手掐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拎起来。
梁月下意识地就害怕,伸手揽住他的脖子,腿缠上他的腰。
这个高度,秦野正好能亲她脖子,以及软软的胸。
梁月就这样上不去也下不来,任秦野为所欲为。
晚上秦野连哄带骗,压着她做了很久。
第二遍的时候,梁月就已经怕了,手脚并用地踢他,让他下去。
秦野冷不丁地被他打到痛处,脾气上来没把她翻了个身。
梁月脸埋在枕头里,四肢像小乌龟似的,左右划动,就是看不到秦野。
他们俩的姿势一向传统,秦野就算有花样也不敢在她身上用。
今天也是秦野被她打的急了,才忍不住给她翻了身。
结果,解锁了一种新姿势。
秦野从后面进来时,梁月身子禁不住地躬起来,秦野亲着她发着细汗的背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背上,像烙印一样,一寸一寸地烫着。
这个姿势两人之前没体验过,梁月心里害怕,但又刺激,所以整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