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唧唧。
秦野充耳不闻。
被她哼得烦了,递给她一个空碗。
梁月:“干嘛?”
秦野闷坏,拨弄她的唇瓣,“口水,盛满!”
梁月:“......”
“神经病呀!”
身为孕妇以后,梁月觉得自己的感官变得特别灵敏。
大半夜的,闻到若有若无的鸡汤味。
她推了推秦野,“鸡汤的味道。”
秦野转身抱住她,“没有,要到明早。”
梁月:“真有,我闻到味道了。”
秦野大半夜的被她磨得没办法,拧着她的肚皮问:“能闻到味道?隔着两扇关死的门,还有楼梯?”
“梁月,你是属狗的?”
梁月:“我不是属狗的,但你家的崽是。”
“你就说给不给吃?”
秦野哪能不给她吃,只好起身去楼下给她盛汤。
梁月小声的跟在身后:“果然看在你女儿面子!”
秦野回头,戳着她昧着的良心。
“没怀孕前,少过你一口吃的?”
梁月没说话,良心痛痛的。
转眼到了春天,李茉在离开的三个月后,终于打开了一次电话。
梁月问她:“你最近电话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