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秦野点头。
梁月：“查的怎么样？”
秦野：“毫无进展。”
当年车队里的人，后来跟着秦野到广州干物流的，成立公司的有十五个人。
这十五个人里，秦野除了少数比较信任外，别的都不确定。
梁月过来，秦野心情难得放轻松。
“走，带你出去吃饭。”
梁月：“你现在忙不忙，忙的话咱们点外卖。”
秦野已经拿起外套：“出去吃，不远。”
梁月被他揽着腰，带出去。
秦野自己加班了好几天，也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。
找了一家餐厅，进去之前，路遇发传单的，梁月顺手接了过来。
中餐厅，云南菜。
人比较多，点了菜后，秦野出去安静的地方接了一个电话，梁月随手拿过刚才的宣传单翻阅。
宣传单是当地的旅游路线，正面是各个景区，背面就是做广告的，各种男性生殖医院，女性妇科医院，密密麻麻的小广告，印了一整页的纸张。
梁月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地名和景区，突然就想起来今天她在楼下看到那份地图。
玩心起来，向服务员要了一支笔。
她把旅游路线图上圈出六个地方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