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辈子极少为自我辩解, 想了想干脆也闭嘴不说话了。
警察总是习惯姗姗来迟,一地被打趴下的地痞二流子有一个算一个的全部被捆进了局子,市局的局长被从床上生生惊了起来, 擦着满脑门的汗过来赔罪,一力放话要严惩。
江溪披着过长的西装,看着那边被众星拱月围着的男人, 作为被害的当事人, 反倒是被撇到了一边。
高秘书陪着她,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女孩脏兮兮的侧脸,鼻尖沾了点灰, 跟花猫似的。
“其实韩总很少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。”
“哦?”
江溪不信, “韩先生总是十分活跃, 性情开朗。”
“那不同。”
高秘书说不出哪儿不同,但常年伴在韩琛左右,隐约也能从那张喜怒不定的面上窥探出一二,他站到方才韩琛站的位置比了比视野,“这里看得很清楚,”他指了指方才江溪躺着的位置。
韩琛站着的位置,并不是偶然的。
高秘解释道:“刚才江小姐如果不反抗,韩总恐怕已经冲过去了。”韩琛一只脚已经跨出去了一大半。
“韩总早年有些不太愉快的经历,柔术、格斗都学得很好,完全来得及救下江小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