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粗犷的外表相比,袁铁头……还真细心啊。
几乎把能想到的都列好了。
“热水壶也要买吗?房间里不是有可以插电的?”
卢登问。
江溪解答:“那个是烧水的,再买个储水的,带到教室去,据说大学教室是没有饮水机的,常备热水壶,渴了自己喝。”
冬令营不是来玩的,一整天都得在教室跟椅子厮磨,江溪打听过了,半天学习,半天考试,一天起码三套卷子,做一套讲一套,没有任何让人喘息的机会。
授课老师是南阳大学的厉沫教授,很有水平,但也因为太有水平,经常性会跨纲讲题,跟得上的受益匪浅,跟不上的……直接就被隐形淘汰了。
“水水女神,我来帮你拎!”
江溪一行人在小超市内形形色色的眼光里,买了一大堆东西往外宾楼艰难跋涉时,突然冲过来一个神情激动、脸色泛红的瘦高男子,她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后一退:“……你是?”
“我是你的忠实粉丝,三千弱水,只取一瓢!”
瘦高个儿不由分说夺了江溪东西,她看着这人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蹿出去,叮铃哐啷地拿着东西拔腿就跑:“水水女神,我帮你放到外宾楼!”
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么叫,江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