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就是,以后我不会随便撩骚你了,江小姐。”
“哦。”
江溪开了飞行模式,将手机摆好,没理这突然抽风的男人,拉被子睡了。
第二天是正月初一,按习俗要去老家祭拜老祖宗。
而老江家现在辈分最长的是江大伯,江父没回老家,干脆领着老婆孩子去大哥家里吃了顿饭,吃完饭脚底一抹油就回家了。
初二回姥姥姥爷家。
姥爷不在了,舅家只有姥姥、大舅和小姨。
不过江溪被拐走那一阵,江母回娘家借钱,非但一文钱没借着,还被大舅母扫地出门,姥姥要靠着大儿子生活,一句话茬子都敢没搭。
江母当时就心冷了。
小姨自己家做不了主,小姨夫象征性地给了五百,小姨后来私底下给了江母两千,可到底杯水车薪,后来回来一气儿还了账,娘家亲戚除了小姨还有点来去,基本上就断了。
“今年不回去。”
江母想到刚办厂那会,大哥寻摸上门吵嚷着要让她招自家人管财务的嘴脸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好好好,咱不回去,不回去。”
江父低声下气地哄老婆,等江母终于破涕为笑了才道:“不过面子情还得做,你跟溪溪在家呆着,我买点补品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