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讨厌的人走了,苏笑笑恨不得敲锣打鼓、宣告天下:“她那么笨,课又听不懂,留下来作什么?再说沈悦那么爱面子一人,被拆穿了哪还呆得下?”
不得不说,敌人往往是最了解敌人的,苏笑笑在某种程度上……真相了。
沈悦一路哭哭啼啼地回了以前的租房,她没敢回韩家老宅,生怕被继父知道这事,影响了她妈。
当初她进集训营就没通过继父,她妈央着熟人搭着继父的名头硬塞进去,继父这人刚正不阿,最讨厌仗势欺人,她这事实在不光彩。
沈母接到电话连夜赶了来,原本想狠狠骂女儿一顿,可见到沈悦哭得像个泪人,心就先软了:“……我说你这是做什么呀。”
“我、我也不想的。”
沈悦现在想起来,也觉得自己那会脑子短路了,为什么非得去拿江溪的手机,就像是被人扯着神经、糊弄了脑子去做的。
“妈,你可别跟后爸说。”
沈欣然白了她一眼:“我能跟他说这事?”又不是脑子有病。
“我就想断了她跟韩大哥的联系。”
沈悦哭丧着脸。
沈欣然一怔,等看清女儿那张半羞半恼的脸,作为过来人,哪还有不明白的:“你、你居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