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喊三声‘爷爷我错了’,那我就让你们这对小鸳鸯囫囵着走。”
少年意气,哪肯做这折脸面的交易,推推搡搡间,也不知谁动了刀子,捅了过来——
“啊!”
陈默还没反应过来,身前就贴了一具温热的身体,刚在还在他身后躲着的张心薇也不知怎的,一下子转到了前面,替他挡了一刀——
血溅了出来。
游客惊吓得作鸟兽散,亮刀的也是少年,一头黄毛,年纪不大,此时已经吓傻了,按说这刀就算捅到陈默身上,顶多就是在腹部进一点,他还想好了,少用一点劲,吓唬吓唬就成。
没想到这姑娘跑出来,他一惊之下,手上的劲儿用得过了,原本该插到腹部的刀,直接入了心口。
“别、别怕……”张心薇有气无力地抬起手,抚过陈默的脸,“没,我没事……”
少女黑亮有神的瞳孔渐渐发散,手因为过度失血冷得发起了抖,“没事,没事……”
血泊里,漂亮的白裙子像是天使的羽翼。
陈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再是混,等真见了血,才知道以前那些都是犯浑。
救护车和张心薇的父母几乎是同一时间到达,等发现宝贝女儿浑身是血地躺在一个少年怀里,张母脑袋发懵: